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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,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- [年月日记]
2012-04-26
礼拜五一向是最难熬的一天,办公室加班的人也逐渐都走了,剩我一个了,也就不着急什么时候回去了。
又开始下雨,从窗户外面的这声音听起来雨下的还挺大,更加倦怠的心情。
发现自己开始有点怕面对不熟悉的人了,师兄礼拜一的时候约周日见面,一开始应承了下来,越是临近越是有点不安。本来说着去奉贤看油菜花,后来推算一下时间觉得有点赶,听着师兄有点说想换个地儿了之后,就更有点踌躇了。
脑子里的思路围着几个关键词打转,就想到了婺源。
然后,再然后,就已经订好了第二天出发的票,兴奋点马上找到。我就这样,出发了。
凌晨两点一下子惊醒来迅速翻手机,生怕没听见闹钟响,就这么磨到了5点半,收拾完毕,一个黑色的包就搞定相机衣服雨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,插上耳机,小背心扣紧,开始地铁火车汽车反复倒车的旅途。
一个人出门的心情比较难说,要说是一路嗨,也算不上,刷会儿微博发会儿呆还画了一幅窗户上的雨。过去喜欢和朋友一起出去旅游,喜欢共同期待和日后分享回忆的心情,现在则逐渐变得常常是一个人了,大家都被各自的生活牵绊,能再有这种共同的旅行越来越难。所以就不再等来等去,开始只依着自己的性子出发。爸爸说我是独行侠。那不也算个“侠”么,总有那么点骄傲的,哈哈。
到了婺源,也没想那么多,一共连睡觉20个小时,坐上个摩托车就走了。原计划是直奔晓起,没做什么功课,我还以为上晓起下晓起是分开的呢,本来打算是晓起加江岭,能走多少就算多少。
经过一路上师父的规划,心情就嗨了,边走边玩,摩托车上的风光无限好!除了我仅了解的一些景点之外,师傅还充当了当地导游的角色。一边骑车一边跟我说话,风把话音吹远,所以只能贴近了对答,让我想起爸爸有时候带我去看远点的亲戚。
20个小时,留下了不少未曾有过的奇异感受。初到月亮湾时,对岸田园当中掩映着徽派黑白建筑的完整美感;李坑的晚上,农家鲜笋炒肉那一把盐;清晨出发,吃一根山里的黄瓜的新鲜满足;雾里的深山密林,以及阳光一点一点照进来变幻;江上一片迷茫中,月亮湾上有人乘着竹筏去拍照;八点站在彩虹桥,拍下来一张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脸......
旅行的意义,对于我来说,也许正是逐渐接受这变动的生活,以及变幻的人事吧。无论在哪儿,能够随时开始,也能够及时离开,在不停的走动里,找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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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末的时候,妈妈终于独自一人出远门,坐车看我来了。
小小的屋子,两个人转身都嫌不方便,真心烦躁。小小的10平方里面,摆了一张床,一张沙发,衣柜电视机之类,连要再摆一张吃饭的桌子,都没有地方。无奈之下,把之前宜家买来装过季衣服的箱子从储物柜中抽出来,学着高木直子漫画里面的样子,铺上布变身成了简易小餐桌。吃完饭就收起来,10平小空间还是维持原样。
妈妈来了,撒娇犯懒又找到了对象,躺在床上,等着饭做好了再懒洋洋的摆上筷子和碗;换下来衣服一丢自然妈妈会帮我都搞定,太阳下山的时候收进来的又是干净整洁的衣服。
慢慢的这几天,好似原来难耐的环境,似乎多了一丝温情,打开房门,想象着妈妈在灶台那边给烧过好吃的,就不再那么嫌弃鱼贯而入的油烟味,仿佛也变得熟悉起来了。陌生的东西总不愿意去接近,带上了熟悉的气味之后,变觉得温馨。
心安即是家,就是这样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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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,天气回暖,来得比较晚 - [年月日记]
2012-03-28
今年的春天,回暖的好像格外晚。
整个三月,都处在一种非常不开心的状态中,幸福感极低。前天晚上出差回来,打开电脑写了几个小时的日志,记下来沮丧的心情,结果不小心忘保存,关掉了网页,于是又气又累的,索性关机睡觉去。可是度过今天之后,心情愉快了之后,变得能够平静叙述的失态,来记录三月,也好。
三月里,工作上挺不顺的。一位新人对于自己的低估评价,让自己有点气愤于这个浮躁傲慢的年轻人,不过其实也没往心上去,但是上司对于这样的评价却在意得很,甚至在会议上,又公开的把这件事情拿来说。我知道,对于我是没有什么恶意的,对我能力的低估,也只是那浮躁的新人的乱讲而已,我本不应该在意的。但是问题就是,上司又反复再提这件事,她到底什么意思?这件事情就不能过去吗?难道她也是对于一样的能力否定吗?一时间觉得特别的心寒。情绪也一下子就冒了上来,觉得有一种被辜负、受委屈等等等等感受,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。回头上司貌似感觉到我心情变化挺大的,也有主动在找说话的意思,我那一倔,拉也拉不回来了。现在想想,自己也表现的有点很不淡定,很不成熟。但是对于这种试探性的对于自己能力的怀疑,心里真的非常厌恶。
出差了几趟,去了济南、深圳,连轴转,还是挺累的。北方的春天真是挺不一样,白天暖的只能穿单衣服,暖洋洋的晒的犯春困,可是早晚又凉得还是得穿上棉衣,冷暖鲜明;南方的春天,就仿似更加轻快一些,好比这快乐的大孩子,在春天里,说笑就笑了的快乐。出去走走,宽阔的天与地之间,给人以喘息的间隙,好过憋在办公室牢里,日复一日的加班动弹不得。
三月的幸福感很低,哭得有点多,变动挺大,失落也不少。但是,谁知道呢?
你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成为你生命中最开心的一天,未知,这也许就是生命的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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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怪脾气不一定是对的,只不过是在爱你的人眼中,一切都接受得可以理所当然。
是有人会指责过我脾气不好,偶尔跟妈妈说,她会告诉我,你怎么才知道这个问题啊,我只会回答,二十多年就这么过来了,怎么地!
有一种被纵容生长过度的杂草的自豪。
妈妈今天跟我说,二十多年这么过来了,你还有更长的几十年要过,如果能改一改,也许以后会不同呢。
觉得温柔,又觉得失却宠溺的伤感。
原来我最值得骄傲的,是二十多年里她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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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在的评价总还是会影响到我自己在做的事情,意识到这一点,是因为我发现在人人微博乱七八糟的社交网站太过于频密之后,那个地方就变得逐渐不能书写一些自己内心独白类的东西了。幸好还有一个目前看来像秘密花园一样的博客,可以任由乱写、发泄,怎么都行。
说到发泄,也变得和以前不同。可能年少心事少,却自以为的强说愁,偶尔的找到机会说说,也就能很快把这一页不开心的翻过去,马上就恢复了。年纪越大,就好比人老了之后一样,伤口愈合的能力越来越慢,恢复起来也不那么简单了。
不仅是恢复,内在机制好像也变得“初老症状”起来了。因为觉得内心有点愧疚,便献身式的搅合在别人的烦恼当中,人家烦,我也跟着烦,把自己的生活搅的一团乱。觉得累,又找不到拒绝的方法,只任由事态发展,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喜欢这种不独立的自己。
发现自己有种一个人过下去的征兆,有时候想想有点慌。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看电影,习惯了一个人做计划不受束缚,欣赏曾经一个人想去哪里就行动,非常不喜欢别人模仿自己的东西,对接纳陌生的他人越来越没有耐心,更重要的,对以前执念的以为自己不会放得下的人和事,对A,不会在脑袋中假设一万种“假如当时不XXXX,我们就不会分手了”,对B,也不会做数每天和他说过几句话,半夜醒了发个短信这种无聊的事情,开始慢慢变的无所谓了。
经理升了总监,还有一个傻X快升经理,觉得曾经的经理变得闪闪发光说话的时候头上戴着小光圈的那种,可是又觉得,开始有了距离感。是总觉得以后项目开得累了,电话打的疲了,被人拒绝惨了,还能不能像过去那样一股脑全给她说,万一以后直属的经理真是那个懒得看见的人了怎么办。
自己的生活中能让自己感动的事越来越少,但是电视节目或者其他那些离自己很远的一些事情,经常能让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,动不动,就激动了,就眼眶又红了。